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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电影是疯子拍的,傻子看的。”影迷们应该不会反对这种说法,就像《霸王别姬》中的程蝶衣所说,“不疯魔不成活。”真正热爱电影的人都是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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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里屯到后海,一路飞驰不带咯楞,五分钟停车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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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两个城市,已经有无数人花了不少笔墨和口水做了无数讨论;关于这两个城市里的人,至今仍然互相看不惯,在说不清楚是羡慕还是嫉妒、是讨厌还是暗恋的情绪中彼此叫着劲儿。在此,我真的不想再举那些举不完的例子,打那些打不完的比方,为任何一方辩护。事实上,这种对比无聊得很,也平常得很,就象纽约和洛杉矶,巴黎和马赛,伦敦和利物浦,到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出这种当地版的双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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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有本国设计师参与的活动可以称之为“国际X X 周”,算得上充分体现中国人主动把自己和国际接轨的主人翁态度了。在某个转型为设计师的名模的秀上,由于人多地少,临开场居然往外赶记者给明星腾地儿,真可谓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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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 Animal - [海上花]
2002-12-01
最boring的party是要求着正装的party,不仅是塞在尖头皮鞋里的脚趾痛苦,面部肌肉也会因为整晚的微笑而抽搐;最sweet的party是家庭睡衣party,可以四仰八叉地斜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和好朋友说笑话,饿了马上煮泡面。 -
海上花飘到京城,大有枯萎干瘪之危险。几日风尘吹将下来,花容失色。急忙咨询京城名旦,原来从洗面奶到润肤露,全套行头都得按照出行沙漠的标准来武装。上海版的产品摸上身,就像落在久旱干裂的田地里的几滴毛毛雨,滋溜一下就没了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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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Fox 不为人知的上海之行 - [海上花]
2002-11-01
她的胸前依然“伟大”,尽管已经没有二十年前那么“波涛汹涌”;她的身姿依然撩人,尽管二十年前裸露的胴体如今裹得严严实实。在娱乐圈的惺风血雨中跌打滚爬这许多年,她居然在风韵渐逝之时重整旗鼓,再上战场。就在几个月前,她在英国男性杂志《Maxim》评选的英国男士心目中最性感的50名英国女性中名列第九,紧跟在另两位出镜率极高的英国女性戴安娜王妃和伊丽莎白·赫莉之后。她不明就里地接到上海的演出邀请,一路上意气风发,以为全上海有成千上万拥戴她的歌迷正翘首盼望。 -
“俱乐部就是snobbish的。”午后的阳光将玻璃窗上Ambassy Club精致的logo清晰地投射在墙上,周采茨女士坐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咖啡馆里,笃悠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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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这个城市里的“精英女人”们一落座就开始纷纷议论,“晓得吗,有个法国女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手机里都存着杨澜靳羽西的电话号码,邓文迪来了也要约喝茶,至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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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看到穿着旗袍的女店员在一角细心地在串珠帘灯饰,就似乎是走进了某个老电影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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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吃来吃去都是鸳鸯,这次来点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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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理由让老外爱上上海女人? - [海上花]
2002-10-18
一个通达的城市,一群通达的女人。 -
一个女强人成功转型为性感娇娃,终于要出嫁了,圈子里的朋友都舒了一口气,从此天下又太平了一点。女强人自己也觉得这虽不值得举国欢庆,但也算是上海发展大势中的第四大变样,于是她在前可一览外滩万国建筑群,后可仰望东方明珠的浦东滨江大道上大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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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在朋友面前摆谱显派自己在上海混得够拽,莫过于在周末午夜的复兴公园,穿越PARK97门口簇拥的人群,直奔加州俱乐部红色光环笼罩之下的舞池,在众目睽睽之中,堂而皇之的霸占那只放着“预定”牌子的诱人红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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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地里最漂亮的一座独栋小楼。记得这一片还是工地的时候,这座楼就已经亭亭玉立,开始人来客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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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花开开停停,实属事出有因。写了几期就被编辑指责卖友求荣,曝露朋友隐私,专栏名干脆改叫“绝对隐私”算了。我也担心周围不再有人找我倾诉衷肠,战战兢兢地罢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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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去广州,说起上海出了一本给有钱人看的杂志。广州的朋友羡艳不已,感叹到,“大概也只有上海才有这样的上流社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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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我,她不爱我…… - [海上花]
2002-07-01
幸运的是,现在的男生女生们不用撕花瓣来解决这样的困惑了。 -
我们驱车在普罗旺斯的乡间小路上,沿途的中世纪风格小镇漂亮得令人难以置信。然而老莫却无心一瞥,他一边疯狂地赶超前面的车辆,一边提醒我注意路标,“我们一定要在中午前找到那该死的圣约内,要不然就赶不上第一场球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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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和老梅受够了北京的沙尘暴,终于连家带办公室迁到了上海。两人搬进了以前法租界的花园洋房,一推窗迎来满脸的蒙蒙雨丝,连声用那标准的美音说了好几个“Roman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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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BBC指的是“British Born Chinese”――一个英国出生长大的女子Caroline。圆圆脸笑嘻嘻的她果然是和契合这个“乐天”的字号。原本开在香港的这个陶艺沙龙被Caroline移至上海,还是祖国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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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有人把毛主席的头像画上了屋顶,这座东正教堂因此幸免于难,保存至今。老板瑞士人雪尼自己是个艺术家,在东南亚和北京开的画廊都小有名气。他从前一个中餐厅手里接下盘后,这法国餐厅就开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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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在五月开张的MEI毫无疑问是泰康路上最IN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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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有大幅格瓦拉的头像,但据我反复观察好像和他老人家没什么关系。一个经理人员居然说成“哈瓦那”,并且说都可以。这里号称拥有全上海最全的钵酒,古巴郎姆酒,号称是全上海最“拉丁”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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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海归”好友幸福地把自己嫁出去后,热衷于给其他“海归”找归宿。往往我看来仪表堂堂条件甚好的,到了她嘴里都成了“老大难”。我总觉得她这个红娘当得太辛苦,太失败,不料最近听到的一则“海归轶事”终于让我对她的伟大事业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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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不准在公共场合溜狗的规定一出来,我的那些养狗的朋友们就开始长吁短叹的为他们的小宝贝们抱怨不已。连我也觉得这样的规定有点不近“狗理”,不讲“狗道”。不过我的那些朋友们常常通宵达旦地饮酒狂欢,而不顾家中寂寞的狗儿在挨饿,其责任心和爱心也有限得很。至少还未修炼到可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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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的世道,是把一公共空间设计得如气氛暧昧的私密客厅;而一个正儿八经的办公室,又折腾得像个谁都能进去喝一杯的酒吧。这种情境上的错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现在流行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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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末的前半夜过得有点无聊。吃完晚饭快11点了,为了比翼画廊低调宣传却众人皆知的夜半展览,不得不取消所有低俗的娱乐活动。好不容易耗到12点半,一车人杀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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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那与其说像咖啡馆,不如说像某个设计公司的休息室。老板阿朱据说以前在丽江开酒吧,现在挑了这条老上海都熟悉的小马路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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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剑开了个店,朋友圈子里奔走相告。我下了班郑重其事地前往,才发现自己已无数次心存疑惑地路过这个门面。














